币安人生
“我意识到,我需要信任我的团队,关键是要找到对的人。从那时起, 我开始学如何识人、带人。”
“慢招人,快开人」这句话让我印象最 深。这话听起来简单,真正实践起来却不容易,有时心里会特别有负担。 每次招聘都像在救火。开发人员永远不够,项目进度永远在告急。要拒绝 第一个勉强合格的应聘者很难,需要极大的克制。但我逐渐意识到,必须 保持耐心,只为团队寻找最顶尖的那1%的人才。 解雇员工更难。”
“2005年,在与Mike Alfant、Huw等好友的交流中,我们觉得上海会是下一 个金融中心。所以我们决定:去上海创立一家金融科技公司。 2005年11月6日,我就职刚满四年,拿了年终奖后,我正式从彭博离职。那 一年,我的奖金高达14万美元,加上年薪,总收入为39万美元。在2005 年,这对一个28岁的年轻人来说很高了。 很不幸,这个收入最高纪录保持了十三年。之后辛苦创业的13年里,我的 个人收入都远远低于这个数字,直到41岁币安起飞后”
“我们最初怀揣著美好的蓝图:以我们在华尔街的经验,为中国金融市场开 发交易系统,销售给本土券商。这个计划看似无懈可击,直到我和第一个 券商聊天。中国券商明确表示不与外资企业合作。在他们看来,外资公司 既不适合构建交易系统,更不该触碰敏感的金融数据。 上海证交所也向我们关上大门,拒绝提供测试环境。后来我们才知道,即 便是国际行业巨头如彭博社等,在中国也面临著同样的困境。 为什么我们在公司启动前不知道这显而易见的障碍呢?这是最基本的行业 常识。那时的我们,就是这么天真、无知。 这次碰壁让我明白一个道理:开拓新市场最忌讳自以为是。每个地方都有 自己独特的规则和文化,必须放下成见,实实在在地去了解当地的实际状 况,而不是硬套自己预设的模式。”
我最大的问题前期也是这样,我们犯了同样的错误啊
“创办富讯上海公司的头两年,合伙人都没领过工资。我们把时间和积蓄都 投入到了公司营运中。靠著在彭博工作时的积蓄,我勉强维持著一家四口 的简朴生活。幸好我一向不追求奢侈,日子还算过得去。 几年后公司渐渐走上正轨,合伙人们才开始领薪水。那时现金流一直很紧 张,我经常需要催著客户付款,才能确保按时发薪水。我们没有引入外部 投资,每次遇到资金短缺,都是合伙人们自掏腰包发薪水。我前后投入了 大约二十万美元的积蓄,几乎是当时的全部身家,可见我对这份事业的坚 持。”
“这段经历让我明白:现金流就是命脉。”
识别机会
“我有科技和金融背景,从1998年起就创建了自己的PGP私钥,工作原理和比 特币私钥一致。也常年在不同国家生活,很清楚跨境转帐有多麻烦。我很 快就明白了比特币的价值。”
“区块链会让金融服务更普惠。比特币总量恒定,不会无限通膨让财富贬 值;比特币方便验证、转移、储存,不再有高昂的银行费用和无理由的帐 户冻结,等等。
网际网路带来了资讯自由,区块链将带来金钱自由。 网际网路浪潮时,我还在读大学,挣扎著养活自己,太年轻、没经验,没 能抓住机遇。如今36岁的我告诉自己:「这次,我绝不能让这个机会溜走 了。”
风险评估
“很多人评估风险时,只看这事儿的本身,但真正要评估的是自己的处境和 抗风险能力。就像低空跳伞,对毫无经验的人来说简直要命,但对专业人 士来说,不过只是日常训练。
尽管当时我有家庭,孩子们在读国际学校,但我相信,就算比特币归零, 我也可以轻松在华尔街投行找到工作。八年前,二十多岁我已实现年薪百 万(人民币),数年的历练更让我羽翼渐丰。这份对自身能力的信心,就 是我的风控。”
“ 就像精心设计的游戏世界,最合理的模拟或许包含三部分:约三分之一是 系统预设的「剧情」,我们必须面对;另三分之一是随机事件,靠运气与 际遇;剩下的三分之一,则取决于我们的选择、行动与努力。 在这场人生模拟中,我们很难分辨哪些是命运,哪些是巧合。唯一能做 的,是认真地去生活:努力,但不过度紧张;遭遇挑战,便视其为一个待 通关的关卡,专注寻找解法即可。”
“我一直把公司业务分成三块:第一块是拉业务(用户或客户)进来的,由 行销或销售负责;第二块是「服务客户」的,包括产品、技术、客服或客 户经理之类的,我常统称他们为「执行团队」(虽然这名字有点宽泛); 这两块合起来叫「前台」,直接和用户打交道。第三块就是「后台」,涵 盖人事、财务、法务、行政等其他所有支援职能。后台不直接和用户打交 道,但服务前两个部门。
”
前台就是钩子,分发,后台是供给。
“中等偏上」的成功其实最危险。取得的一些小成绩后,人就容易松懈。 表面上看,比周围不少人混得好,但只有我自己清楚:我根本没用上全 力。”
“2015年5月,Vitalik到东京时住在我家,跟我八岁的儿子睡上下铺,还教 了我儿子「无穷数」是什么。
那时我问他,「在区块链上搞图灵完备语言,是否目标太大了,真能行 吗?」
Vitalik说,「能。」
现在我们知道了,他确实做到了。是我想像力不够。 我2013年就认识Vitalik,也一直关注以太坊,但始终没投。真是错过了一 个大好机会!不过话说回来,如果我当年投了ETH并获得数百倍回报,说不 定今天的币安就不会存在了。命运对每个人自有安排。”